上周，耶鲁大学免疫学家凯文·赫罗德（Kevan Herold）向几乎不太可能的观众（肿瘤学家和癌症研究人员）介绍了他的一些最新糖尿病患者。在马里兰州奥克森山的癌症免疫治疗协会年会上，Herold和其他发言者描述了一类新型有希望的癌症药物如何在一些治疗的患者中引起1型糖尿病和其他自身免疫性疾病。

这些癌症药物被称为检查点抑制剂，可以提高免疫系统的效率，并将人们从致命的癌症中拯救出来。然而，像Herold这样的医生正在看到一个令人讨厌的，即可治疗的副作用：甲状腺疾病，结肠炎和1型糖尿病等疾病的快速发作，这些都是由身体自身组织的免疫攻击造成的。随着病例的增加，各专业的研究人员正在加紧努力，弄清某些检查点抑制剂的癌症患者是否处于较高风险之中，并从这种不寻常的副作用中学习如何发生自身免疫攻击。 Herold说：“这些患者是自体免疫过程的人体实验。

第一起案件几年前走进了Herold的办公室。她55岁，突然出现1型糖尿病，这种情况发生在人体胰腺细胞破坏胰岛素的时候。虽然更常见的2型糖尿病，通常在中年被诊断，但1型不是。 Herold了解到她患有黑色素瘤，几周前接受了检查点抑制剂nivolumab，这是一种阻断T细胞上称为PD-1的受体活性的抗体。

“当你停下来思考时，你会想，'当然这会发生，'”Herold说。 PD-1和与其结合的蛋白质PD-L1有助于保持T细胞。癌细胞经常运动PD-L1，抑制这些免疫细胞的攻击。市场上的五种检查点抑制剂，自2014年起被批准，阻断PD-L1或PD-1，释放T细胞对抗肿瘤。

回想起来，免疫攻击可以延伸到正常组织并不奇怪。研究人员早在2003年就曾怀疑PD-1 / PD-L1与糖尿病之间存在联系，波士顿研究小组报告说，经设计缺少一种或多种小鼠的小鼠会罹患这种疾病。

糖尿病并不是癌症药物引发的唯一病症。在田纳西州，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和两个女人，都在临床试验中结合两种检查点抑制剂治疗晚期黑色素瘤，死于免疫攻击他们的心脏。其他患者也患有结肠炎，这是在免疫系统针对肠道时发生的。尽管糖尿病病例几乎仅与PD-1和PD-L1阻滞剂有关，但其他自身免疫病症发生在不同类型的检查点抑制剂ipilimumab，其阻断称为CTLA-4的T细胞受体。

学术医疗中心内的团体正在开始合作，肿瘤学家将每一位患有特定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患者转介给这种情况下的专家。 Herold与耶鲁大学和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分校（UCSF）的肿瘤学家联系，要求所有接受1型糖尿病的检查点抑制剂治疗的癌症患者转诊。到目前为止他的阵容数字是22。

由纳什维尔范德比尔特大学的心脏病专家Javid Moslehi领导的一些专家正在试图建立一个类似的自体免疫攻击网络，称为淋巴细胞性心肌炎。波士顿布莱根妇女医院的病理学家安德鲁·利希特曼（Andrew Lichtman）说：“必须有一些中心的报道方式，在免疫治疗会议上发言。

制造检查点抑制剂的公司在临床试验中存储了参与者的血液和活组织检查以及临床信息。 UCSF免疫学家，帕克癌症免疫治疗研究所所长兼首席执行官Jeffrey Bluestone说，所有人都可以掌握哪些人易患自身免疫性攻击的线索。他正在寻求来自公司的匿名数据和组织样本，并希望寻找遗传倾向，例如与这些疾病相关的生物标志物。

Bluestone公司还正在设计一项研究，以评估派克研究所资助的癌症患者获得检查点抑制剂和其他免疫疗法治疗之前和之后的情况。这可以帮助识别危险因素并实时追踪自身免疫性疾病的发生。

对于科学家来说尤其有趣的是检查点抑制剂可能有助于显示PD-1如何对其他患者的自身免疫疾病作出贡献。本周在“科学转化医学”杂志上报道的研究显示了PD-1阻断的另一面。波士顿儿童医院的免疫学家Paolo Fiorina领导的小组发现，在患有1型糖尿病的小鼠中，注射过度表达PD-L1的血液干细胞的动物可以逆转这种疾病。进一步的研究表明动物在控制PD-L1表达的RNA分子中有缺陷，并且1型糖尿病患者的细胞具有相同的缺陷。

明尼阿波利斯明尼苏达大学（University of Minnesota）的免疫学家布赖恩·法夫（Brian Fife）表示，对于检查点抑制剂可以提供的壮观结果而激动的肿瘤学家来说，关键是要在治疗癌症和引起自身免疫之间走“一条非常好的路线”。一直在探索药物如何导致糖尿病的法伊夫认为，科学家将会找到“希望”。